白瓷贤也注意到外面下雨,大概想起什麽,轻叹了口气,「气象预报本来说今天不会下的。」
「你没带伞吗?」徐璋闵下意识问出口,以前下午变天下雨时,她也在午休後昏暗的教室里这样问过白瓷贤。
那个穿着宽松校服,整个人小小一只的白瓷贤摇头,「我没伞,可以一起撑吗?」
午後的金光斜落在她肩头,她问句里的期待不再Y暗,徐璋闵愣了愣,意识到那或许是一种邀请。
「嗯,伞坏了。」说完,白瓷贤喝了一口水,呼啸而过的车灯晃过她们之间的空气。
徐璋闵被亮得闭了下眼,努力去适应光亮後重回的宁静,她看着面前褪去稚气的脸庞,重新笑了起来。
「我有伞,一起撑吧。」
吃完饭後雨下更大了,徐璋闵撑伞走在白瓷贤身旁,肩膀和肩膀之间没有距离,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不属於自己的T温。
靠这麽近,徐璋闵实在不知道要看哪里,只能任伞布的边界把眼帘一分为二,发挥多年的画家功力,思考晃动带来的渺小误差会是几度角,以至於小画家没注意到自己下意识的掩护有些过度。
「撑过去一点,你自己也会淋Sh。」白瓷贤把伞推过来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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