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她领带问会不会对其他人T贴」和「对在浴室哭说自己受伤」算奇怪的事吗?
徐璋闵m0了下後颈,声音小小的,「也没什麽??你只是一直抓着我的领带,说你很累,想睡觉。」
喀地一声,饼乾被白瓷贤咬断,「??只有这样?」
「嗯,只有这样,送你回房後你就睡着了,睡得很安稳。」徐璋闵低头,缓慢地g勒线条。
白瓷贤眯起眼,「只有这样」这四个字听起来有些不那麽真实。她隐约记得昨晚徐璋闵的脸靠得极近,不是抓抓领带就会有的距离,或许自己真的做了什麽,而徐璋闵包容了她的难堪。
自己到底做了什麽呢?
白瓷贤沉默片刻,不紧不慢地启唇,「看来你把我照顾得很好,以後我喝醉前,得把你的电话设成快捷键才行。」
语落,握着画笔的手愣在原位,红晕悄悄爬上徐璋闵双颊。白瓷贤看着这份反应,满意地坐回去。
曾几何时,未来对她来说是个冰冷又不切实际的空白乐章,但现在看着徐璋闵一边手忙脚乱换着颜料,一边小声应「好」的样子,她忽然觉得,这片只有两人的公园草皮,似乎就是理想的雏形。
至少在这里,她不必当天才,徐璋闵就能是她的唯一。
风又吹了起来,带动画纸震荡的声音,白瓷贤闭上眼。这只宝藏小狗,她得藏好才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新笔趣阁;http://www.xsn168.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