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玉听到沈博儒这样夸赞自己,一张俏脸早已羞得通红,半响後,只听她说道:“沈哥哥愈来愈油腔滑调了,就知道取笑玉儿,玉儿不理你了。”说罢做出一副小nV儿姿态,不过看她的神情,却是一副欣喜的模样。
沈博儒‘嘿嘿’一声傻笑,说道:“我说的都是真的,我觉得这些花没有玉儿百分之一好看。”
霍玉一听这话,笑脸更是红的差点滴下血来,娇羞的说道:“沈哥哥再取笑玉儿,玉儿就生气了。”说罢紧紧的抱住沈博儒的手臂,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微闭双眼,彷佛睡着一般,脸上写满幸福。
沈博儒亦是一动不动的坐在地上,像是生怕打扰到霍玉似的,就这样随着时间慢慢的过去。
突然,一声鸟类的啼鸣将两人惊醒,沈博儒和霍玉站起身来,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不远处,在一处像是被烧过的场地中央,一只绒毛不齐的幼鸟匍匐在地上不断哀鸣。
霍玉走到幼鸟身旁,俯下身子将幼鸟捧在手心,甚是Ai怜的抚弄着它,幼鸟似是感到了霍玉的善意,冲着她叫了几声,以示回应。
霍玉捧着鸟儿来到沈博儒身边,对着他说道:“沈哥哥,这鸟儿好可怜,也不知道它的双亲去哪儿了,竟将它弃在这里,我们收留下它,好吗?”说完,两眼直巴巴的望着沈博儒,彷佛生怕他不同意似得。
沈博儒打量了幼鸟一眼,看它这般幼小,心中也是知晓自己若收留下它,给它喂食,只怕不到一会功夫,就会成为天上那些猛禽的腹中餐,又见霍玉对它甚是Ai惜,自己实是不忍伤她的心,於是爽快的答应道:“就依玉儿之言吧,不过我们总不能一直把它捧在手上吧。”说着思索起来。
片刻後,只见他眼睛一亮,说道:“当日在太白山上,我在典集室时,学到了一些‘袖里乾坤’的皮毛,虽不能袖藏诸般天地,但放只鸟儿在里面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吧。说着从霍玉手上接过幼鸟,将它放进自己外衣那刚到手肘的袖内。
两人又是向深处走去,见天sE渐黑,也是没有余裕欣赏沿途的风景,在一处水潭边,捉了些小鱼小虾喂饱幼鸟後,夜幕已是降临,沈博儒和霍玉两人自是寻些柴草,燃起篝火,将刚才捉住的一条两尺有余的大鱼剖腹洗净,架在火堆之上,将其烤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