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彩莳楞眼看着赵璃沛，对她的说法不太买单，并不是怀疑她的为人，而是业务这种工作就是这样，很看业绩的高低，做得不好，几个月後就会经历考核。
如同她三年前的那次，就是因为被颜子任的背叛Ga0得她心情不好，她的世界顿时崩塌，所以业绩越来越没起sE，到最後考核不好过，她不想让任何人为了保全她而为难，所以自请离职。
「我说真的好不好，你也待过这一行，每天被拒绝、被骂，就算你个X再好的人，都很容易自我怀疑，Ga0不好还会觉得，到底在这里得到什麽？」赵璃沛直言不讳，不打算对蓝彩莳画大饼。
好听话谁都会说，但是最後都没能实践，与其说漂亮的台词让人留下，不如把真实面血淋淋的摊开来谈。
「我现在就是这样想，所以我觉得很焦虑。」蓝彩莳拿着原子笔，在纸上不停地画圆，「除了没产值，还是一样没产值。」
「讲到焦虑，我真的觉得这个很重要！」赵璃沛拿出手机，迅速传了一间按摩店截图给蓝彩莳。
蓝彩莳看了看，丝毫不解，「这个是？」
「明天礼拜六要不要一起去按摩？我请客，让自己放松一下也好！」赵璃沛指着玻璃杯，「把咖啡喝一喝，就这样决定了！」
蓝彩莳摇了摇头推却着，嗓音有气无力，「等有业绩再说。」
「你昨天晚上约客人也是利用自己的时间啊，虽然没有成功，不过没关系啊，就当作这次是我提前的奖励，你之後把业绩做出来就行。」赵璃沛不太想算那麽清楚，不容许好意被拒绝。
「不行，钱我可以自己付。」蓝彩莳坚决不让她破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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