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侧的阿原彻底看呆了。
他睁大一双澄澈的眼眸,怔怔望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小小的身子僵在原地,连呼x1都不自觉放轻。他从小听村长辈说过山上有仙,却从未想过,仙人手段竟是如此神异。
沈惟安对他满脸的震惊视若平常,俯身摊开满地药草。
「来,试试看。」她看向阿原,「你跟村大夫学过识药,这些你认得几样?」
阿原立刻回神,连忙蹲下身,认真仔细的逐株辨认。
他指尖轻轻碰触草叶,皱着眉头思索许久,最後只能指得出寥寥三四种较为家常、较为普通的。
止热的苦蒿、润肺的淡竹、消肿的野菊,皆是乡间人人皆知的粗药。
至於其余大半生於险地较为珍稀几种药草,他全然陌生,只能一脸茫然地摇头。
沈惟安心下了然。
阿原应当只在村大夫做了不久的学徒,村大夫就去世了,他所学会的这些不过是应对寻常风寒小病的土方,从未接触过这些能压制时疫、根治灾毒的药理。阿原能在饱受灾荒瘟疫摧残的十年里,还记得区区几味药草,已然极为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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