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场的时候，许朝已经站都站不稳。
「记得带走。」江燃把外套扔过来。许朝却只是眯着眼傻笑，手都没抬，整个人还往旁边一歪。闻予川顺手捞住那件外套，另一只手接住他，掌心托在他腰侧，指节碰到衬衫底下那截细腰，热得发烫。
「我来叫车。」闻予川说。
沈砚舟看了一眼，没说话。唐芮还坐在角落单人沙发里，滑着手机头也没抬，「你们先走，我坐一下等车。」
许朝靠在闻予川肩上，呼吸里全是酒气，嘴里嘟嘟囊囊，「我还要唱……」
「好，明天再陪你唱。」闻予川把人往外带，「现在先回去睡觉，好不好？」
——
车里暖气开得很足。
许朝一坐进後座就歪过去，头磕在闻予川肩窝。司机问去哪里，闻予川报了许家的地址，话才说到一半，许朝忽然揪住他的袖子。
「不能回家……」他眼睛没睁开，声音含含糊糊的，「我妈看到我喝成这样，会骂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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