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袋在他手里发出轻响。
他低头看了一眼远方,步伐未停。
他依然後悔着,刚才没有冲进去修行屋里,替她挡掉那巴掌。
只能在台下以观众的身份,看清楚她所上演的这场戏。
走到路口,她的车子就停在那里。
阳光从树叶间落下,映在冰袋上,白得刺眼。
方信航深吸了一口气,将情绪收拾好,才上车。
一上副驾驶座,他将包着冰块的毛巾递过去。
他将冰袋放在她膝上,位置恰到好处。
”敷一下。”
方信航的声音很低,平稳,没有多余情绪,只消眼神透出满是关切的心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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