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以前,叶声声很享受大叔对她的热情的。
可是现在。
她心灰意冷,心乱如麻,心如刀割。
怎么可能还让他碰自己。
而且她也没那种心思。
见他吻得热烈,叶声声躺在那儿,别过脑袋一动不动凄凉道:
“舒语说得对,我在你心里,不过是你没了她时排解寂寞的工具罢了。”
听闻这话,叶彻动作一顿。
他抬头目光如刺地望着她。
“你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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