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海扯过斋空的耳垂,将斋空拉近墓x,手指抚着那长好r0U的疤痕。
他还记得将耳环刺近斋空耳垂上的那天,斋空痛醒後,y生生将耳环扯下,但也他坚持不将那耳环拿回,就塞给了斋空。
“你这麽会治病,怎麽不帮自己治一治?”要不是特殊情况,斋空一点都不想见到祝海。
“我说是报恩。”
这种把东西刺在别人耳朵上的报恩方式根本不正常。
“你带武当的人来是什麽意思。”祝海放开他的耳垂。
“我朋友被蛇咬了,我做了简单的处理,但不知道有多少余毒残留。”
“我只欠你人情,没有欠其他人。”祝海起身想走。
“祝海,帮他就是帮了我。”
“耳朵。”祝海居高临下看着斋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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