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岫跟着将士们出生入死,血战八方。
戍守边疆,战场厮杀的豪情沸腾了,又冷却了。
秦岫想到了当年离开京城戍边的原因,那些令人作呕的回忆不断在脑中翻腾。
世子揉着当阳,想把那些往事驱赶出脑中。
黑穹之上那截细细的月牙,仿佛美人柔和的轮廓。
视线从明星移到残月上,秦岫的心奇异地平静下来。
不知道,那乐师怎么样了。
家丁把地面的酒坛碎片酒坛清扫干净,再抬头,屋脊上哪里还有他家世子的身影?
夜间有宵禁,秦世子用轻功在建康城内的房脊上跳来跳去,到了平西将军府上。
在温柔乡里睡得黑甜的严乐驹被秦岫拉起来,到马厩牵了匹马给他,又把自己的腰牌贡献出去了。
“不是吧你,自己家有马不骑,半夜三更跑到我家来占我的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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