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通往世界各处的传送门矗立在他们眼前,他们也会选择拒绝。
他们是否感到了足够?他们会为了什么而改变自己的行动逻辑?也听过时过境迁后很多离开村庄的最终都会回到村庄。是什么留住了他们?无法代替的光景或记忆?天空色调的转换?还是不会再有的留念?
为什么能轻易做到且习以为常那些孤独的事?有没有反复思考过是否值得?……为什么选择活在过去的某刻?分明是连旗子和墙壁上的标语都写着未来的他们,是想说没有过去就没有未来吗?
脆弱的生物,才会被过去绊倒失去向未来前进的勇气,他们永远留在了过去,此后的未来都为过去的某一刻而活。
我或许有资格去评判那样的软弱,但我终究不是也不可能理解他们。就算是为未来付出一切的存在,也会为了无法改变的过去而感伤,这是他们避免不了的顽疾。或许正如传言中所说的那样,世界上现存最多的情不是多情或无情,而是常情。
这不是少数决的游戏,恰恰相反,数量多的那方才是真理。按照进化论的角度来说,现世中善良的事物早已不存在,它们在弱肉强食的规则中被淘汰,能留下来的都是适应自然的胜者。
拟剧论中不成立角色的角色,电车难题中脱离选择的搋子。用尽深情演奏的不协调歌曲,落笔的字句言不由衷。当一切都太乱,甚至连这也变成理所当然的时候,就需要有谁改变这一切。勇者、骑士、学者、先知、女巫……谁都可以,牺牲品的位置在谁都可以去到的地方。
我不擅长系鞋带和绳子,直至今日,也没学会如何绑红领巾。看着道路上穿行的单车,坐在后座上也会觉得颠簸。很难看全仰角上的天空,记不住地面上哪里有个小孔。
暖春或盛夏,深秋或凛冬。我的世界可以很大也可以很小,窗台的布偶和柜子里的纸飞机,桌面上的八音盒还有CD机。虽然不懂得快乐和满足是什么,但世界的大小不会因为这些而更改。
记忆还有行使能力的方法,知道了这些后我也有了必须要去做的事。心理学家也无从下手的心结,靠劝诱是消极的做法,公式化的解题得到的答案永远一致。系铃的大树没有梯子挂不上祈福,窗花上的落霞不会随着季节更替改变落点。做自己的国王和神明这些话说到倦也仍在流淌,可他们不知道自己向往的那至高无上的神将他们挽着的手分裂,庆祝世纪流传的诗歌比夜会草短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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