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我将雪糕的外层碎裂,一时间我听不大清她有没有说什么。
“你的厌恶或欣喜皆无意义。”
“听语气是肯定句。”颂怀洛格等我反驳,无果。
“我竟然不知道你是哲学家?”
“你也不是什么都能做到嘛……毕竟,你说过你不是神。”雪糕将要见底,纸巾被浸湿得深浅不一。
“不考虑你撒谎的情况。你不能改变过去,不能决定未来,会觉得无聊,应该也会有其他不如意的事。虽然也许不完全正确……因为几乎都只是我的假设,但按照假设得出的结论,你顶多只是个高等生物。”
颂怀洛格没什么表情的听着,她大概在等我说完。
“又或者你是故意让我得出这些结论,我终究只能从你的发言中参考。因为没有先例无法确定你可以做到什么程度,对于我来说,你确实是个突然出现并且有交流功能的现象,平常夸张化的表述放在这里出奇适合。”完全的空白,这种判断条件除去某些特定状况可以说是几乎不可能出现,不假思索就将肯定或否定填入并不现实。
“这就是乐趣所在,是吧?”颂怀洛格再次让雪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观察固有认知被颠覆后的举动是我的目的之一,不同的反馈或多或少能给我带来一些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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