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 综合其他 > 罪恶之世 >
        摘下所有的解语花,不放枕边,只放眼下。妄想着它会像蒲公英和萝摩一样纷纷洋洋,以是从高楼扔下。

        一瞬的仁慈便是残忍,了却那些耀眼的错误,承认只是没来得及结束。真知灼见没有倒要怪那仙人不给指点迷津,延续花翠路上孤芳自赏,顾此失彼不过尔尔。

        人各有命。当国王就要高瞻远瞩、未雨绸缪,当乞丐就要日转千街、风餐露宿。怎么会有如此奇怪的事呢?分明在哪里生活的人们都一样,喜怒哀乐都是共通,本质实在没有太大差别。

        很多时候只是幸运的占比不同而已,拿那些特异说事认为也有无法做到的事,可也不见得一些寻常的事能做到多好,如果真如他们所希望那样这世界也不会是这般模样。继续撒谎,仍去伤害,都当世界的主人去尽情放肆,都当自己的主角将所有配角作陪衬,为医生赋予更多的分类和意义,让警察遍布全世界。

        留下白衣苍狗、南柯一梦,指顾之际的欢喜。

        醒后连半刻都撑不了的梦至多拯救自己,残酷至极的温柔无在天地白驹。不在痴情的幻象里浮沉,立下赌约痴狂不二说。就在癫狂的现世中活,终不悔赔进去遗恋几何。

        我在高中的同桌,初见只觉得她像极了每个漫画中几乎都会出现的成绩特别好的那类学生,眼镜、比同龄人稍矮的个子、不喜言语、上课比谁都要认真的性子,不擅体育,不太会交际……如此既视感的场面不禁让人多看几眼,想要瞧出现实与幻想中的相似实则有多大的不同。

        出奇的是瞧不出什么,她确是如幻想中那类学生始终如一,全身心投入到学习任务当中。

        有心之人,难免好恶。搜索着准备好的话术,按照初见以来的语言习惯和习性推演,完全不得要领对话的概率几近于无。为了最大程度自然地推进彼此之间的认知,我一直用着这套方式去应对他人,毕竟这是和谐共处的必要条件。

        每刻钟都有自己安排的人很难搭上话,不适宜的时候去打扰还会适得其反。好在最开始留下的印象似乎不错,而且因为成绩问题以及可能的就近原则,她被指明了空闲时候要补我的课。虽然是一句随口且丝毫没有强制性的话,同桌却像得了命令般一直在遵守。于情于理都不好拒绝,些许戏剧性达成了最初的目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