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仰的来源在于心底,不在乎知名度的信仰大概也会有曲折的背景故事。无论各个信仰之间有多少冲突,大抵最终都是殊途同归,只是为了得到幸福或满足,为了标注着未完成的例表能在某刻刻上完整。
竟然如此,罕见的并非崇高,而是通往崇高的路。光柱与天梯无法将谁带领到天国,世人早在上个世纪就去到了比天空更远的地方,那里不是任何美好幻想所编织的乐园,也不是诸多信仰共同前往的至善。
现世中用以纪念逝者的墓碑并不罕见,但当非实体的存在逝世,墓碑都不可为其用作纪念。随着承载的容器失去功效,它们不会留下一点痕迹,叛逆的思维总是想要留下些什么,然而这些历来不能长存。
自称神或以神的名义行事在如今看来已然是荒唐行径,个体还是集体都是一样,这座城市自然也是如此。栅乌市里有许多神,这里的神太多太杂,遍布每一个地界,无法用数目统计,于是这个地方平常只用众所周知的语言交流,而不提及那些会让他人认为陌生的感触。
普世价值维持了相对平稳的态势,任由私自收藏的教义随意声张只会引发乱象。追求正确性绝非恶行,不过正确也仅是正确,并不读作正义,也并不读作善。无法容忍任何反对声音的正确未免太过极端和扭曲,怎可擅自为此拥护,也许该知道和睦且强大的王国只存在于童话,恶龙抓走公主从来没被问缘由。在必须牺牲什么的前提下,没有哪个教义是绝对正确的。
情愿相信亵渎人权的制度,也不会背离让自身获得幸福的道路。于高塔上的居所纵容惨剧频生,也不愿泄露可能带来惩罚的天机。
幸福的对立面不一定会受到声讨,失去变化多端冒险的情节还有谁会为其买账。虚构的凄惨能带来怎样的警示,现世里都不一定能够成全,理论武装结合实际终将被众谴。
常理说没有谁不会没有原因就站在幸福的对立面,火光终将驱散黑夜的孤寂,世事皆可两全。
可有很多事情都不能算计,例如过去,例如情感,还有非理智的东西。常理也常说现世由感性所主导,是因为即使没必要也依然存在的事物实在太多,还因为理性的言说不算是触手所得。
妄称承认的反驳仍在不停叫嚣,被逼到极限的疯狂铭刻在史诗上,有关幸福或真理的定义总是吵吵闹闹,你一言我一语道不尽日日夜夜。天才的算式是凡人不可知晓,不将就才不做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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