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的真相,当下的幸福,都在一瞬息改变。什么事物自毁终生折磨,被重视是不敢想也不敢说,不耐烦也会变得着重。细微的差别,天壤之别,两个世界,藉由他人所见的梦境,对比因差距而褪色,只余下满目清明。
“你找到我了,捉迷藏果然还是你更厉害点。”离至高至上处还有一段距离,魔王却在街边小路走了出来。“胜利的奖励,我什么都听你的。”
“站在原地别动。”二阳小村走到魔王身边抱住他。“什么是假的?什么又是真的?我知道你很在意的,都告诉我吧。”
“在消失的百年里,我做了一个梦。梦到与这里完全不同的世界里一个有童话的世界。没有方便的魔法,只有假设和虚构,众生活在谎言中,感悟是希望获得认可,迷惑性的获得也好过没什么失去。”
“太真实了,我没有发现那是梦,如今也仍然这么认为,就好像在那里度过了一生。他们一生都在向慕魔法存在的世界,怎么办?这里也没有那么美好,这里也不是他们想象的那样……直到我的双眼阖上,痛苦一刹那结束,所有的明天都离我而去时。”
“我看到了一个躺在白色床上的小孩,一个不是新生儿却胜似新生儿的小孩,没有任何知觉,周围谁都不在,翻到一半的童话书就这么放在身边,风怎么吹都合不上。我想做什么,我什么都做不了,只是看着什么也想不了,什么情绪都感受不到,我跟那躺在白色床上的小孩一样。”
亲苍白堑将头埋在二阳小村胸前。
“我又回到这里了,我从梦中离开了,所有的真实与虚幻又一次模糊不清,接连远去总是妄想着的场景。下一秒还在继续,明天照常到来。我已经从梦中醒来,却还依旧满目尘埃。我明明眼里从来都容不得沙子,怎么会直到现在还默允。”亲苍白堑将埋在二阳小村胸前的头移开。“于是我知道了,原来这里才是梦啊。”
怎么样才算是清醒呢?没意识到的想念就要将干涸的心灵冲刷,无意识的徒然竞走锻炼兽性斗争本领。我一定还不够清醒,所以才会无法看到你的样貌、听到你的声音。我一定是太过清醒,所以才会无法给出你想要的回应。
不知不觉已经很长一段时日,忘了过耳春风吹过几许,又不是晴天,又不是雨天,快要以为是静止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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