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有发生什么事吗?”
午休教学楼天台上陈止问我了这个问题。
“很平常的一天。”除此之外我不知道还能回答什么。
“我昨天竟然没有拍照片,不应该把事情堆到最后一天做的……我的记性怎么变差了虽然本来就没多好。陈止说着关于摄影社的事情。“幸好早上紧急补拍了一些应该能补救过去。”
“嗯。”也会有这种情况,比如有什么日常会干什么的习惯或者事情死线之类的还有摄像头拍到的,这些通通已经成为未解之谜,让热搜榜第一久居不下。证据每一秒都在刷新,挂一漏万的状况让各种猜测的言论层出不穷,可他们根本找不到被告,更遑论这些事会得出什么结果。
网上渐渐出了一些模仿的视频一时间成为热潮,虽然他们再怎么复现都没有当时的一点真。总之虽然事件看上去还在发酵但其实已经结束了,后来居上的评论怎样都好。
我边听着陈止惯例的日常午休信息轰炸边注意不远处的晴渎,自从上次她高调的出现在天台后这里就成为了想得知她行踪的人的常去地点。而她似乎对此并不介意,今天仍若无其事的在教学楼天台度过午休。
晴渎私底下跟我说是突然回到原本状态没有任何预兆,而且持续时间是完完整整分毫不差的一天。关于修正装置是否存在只是她的一面之词,所以当她说修正装置因不明原因停止作用的时候我也无法回应些什么。
命运真是瞬息万变,灵异社的委托如果用纸质实体来代替现在应该已经塞满了整个社团活动室。这个不是摸鱼社团吗?谁能想到有一天会变成这样子啊?总之灵异社的指导老师贴心的关闭了退社请求渠道,以此换来我们解决不可能事件委托的时间减少到合理程度。
大概是平常且异常忙碌的一天,洗漱过后我躺在床上不理世事。虽然今后也许会有很多麻烦事,
不过这都无关紧要,只要不是之前那么离谱的事件大概都可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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