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我翘掉下午的课吧,反正学习没什么必要了。”
世界是提供了舞台的幕后,无论如何在舞台上闹腾,当演员尽数退场后都会被恢复原状。可如果直接将舞台整个破坏又如何,再不然将地板腐蚀,不知何时就会塌陷一个大窟窿。
不是一切都能重来,在游戏中当惯了他人,就会觉得只要按下开始键就可以走遍各种可能性。可现实是可能性皆是被提前写好,过去无法被掩没,时间倒退只存在于妄想中。
我们坐上了学校附近的公交车,通往未知的目的地。车水马龙不断从眼前闪过,每定睛认真注视着一个落眼点,视野里的场景便会随着下一次呼吸和眨眼而更换中心点。
不停更替着的除了场景,还有视野主人的意识。每个场景连携着残影快速的消失在身后,可能连全貌都来不及看得完整,在这之后自然就连半点的思索都不会赋予其中。没有边际的思考和运算只会无谓的消耗掉有限的能量,这是生物为了生存而俱备的一种本能。
每一秒所看见的场景都足够一个人用尽一天的时间去琢磨其中的联系性,但在不断移动的视野里场景也在不停的更替,多出的那些秒数便没有了可以归宿的储存点。
它们归为了潜意识中可能一生也不会被挖掘出来的印象,分不清过去、未来、现在还有虚拟和现实。于是它们成为了梦的一部分,某个瞬间的灵光一闪,某次解答时的跳跃性思维。
说不定我现在跑向一个乘客面前向他做鬼脸他也不会有任何反应,最多也只是会被他认定为一个傻子。但揍他一拳就说不定了,我觉得他大概率会迅速将状况认定为恐怖袭击而采取正当防卫,反过来给我一拳……虽然放在平常做出这件事后似乎也差不多会是这个走向就是了。
否决掉怎么看都不对劲的提议,无聊得想要看风景,却发现风景也是无聊的一部分,这种感觉真是不怎么样。
“你认为世界变成这样是好事吗?”晴渎突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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