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自己吧,总比事后哀叹怎么会这样好。”这里不用使用语言的艺术。
这里应该算是卡片持有者数量较少的城市了,而且隔壁的城市大概也差不多,毕竟一座城市几乎满员的话太过拥挤人们会想去别的城市,而这里的人数没有增多而是在减少。
“嘀——————嘀——————嘀——————这是一则紧急播报,所有广播系统都应传播此紧急行动警报消息,事件再次发展,有新的死于狙杀的死者被发现,在附近没有发现卡片,子弹型号也不同于先前死者周围发现的,有可能是模仿犯罪,请不要抱有任何侥幸心理,拿生命做赌注,这不是一场必须参加的赌局。”
重复
车行道上汽车转瞬动如脱兔,人行道上行人从众越野赛跑,城市很快空无一人。
“要不要这么现实?这是地鼠冒头被打了吗?”我吐槽。
“模仿犯?这有什么好模仿的啊?”颂怀洛格不解。
“这要问模仿犯本人,理由可以是千奇百怪的,只是不知道人们接不接受得了。”犯罪只要处理得有艺术感就会被认知为犯罪美学,即使那是十恶不赦。
警方和媒体不说太多细节就是怕有人模仿,但就算不模仿,人们还是会因为各种不同的犯罪而受一样的伤。何况人从出生开始就学会模仿了,一生以来的习惯如果不是有意识的抑制就很难更改,更不用说这就是人类的本能,也就是说难上加难的不可能。
“街道上来人了,左顾右盼鬼鬼祟祟的。”颂怀洛格示意我看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