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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不上精美外观的卡片,与白纸的差别就是带有颜色和图案。上面没有写任何东西,不从艺术方面考虑与白纸无异。

        “这张卡片也许会对你们有特殊的意义,尽管现在什么都不是。”相当自然的递卡片像是将卡片物归原主,自信的语气仿佛已经预知了未来。“接过了卡片就相当于你们同意参与社会实验,收下后什么都不做也没有问题,就是不希望直接扔掉这种行为发生,即使我们会将这视为结束社会实验的信号。”

        “听上去只要我们持有卡片社会实验就还没结束,没有一个明确的期限吗?”要知道实验对象中途消失是件多么让人无言的事。

        “这取决于实验对象,短可以短到拿了卡片直接扔掉,至于有多长无从得知,因为社会实验的结束时间会随着实验进展而改变,不变的是实验对象可以随时退出,很简单,只要扔掉卡片。”放开卡片又迅速拿起来,他向我们展示了这是个多么容易的动作。

        “知道收下卡片的人什么时候扔掉,这已经是全程监视的程度了,即使在室内也有办法吗?”颂怀洛格将卡片接了过去。

        “社会实验需要实时观测,我和我的团队确实有办法做到这点,至于隐私问题实在担心的人不会参加这个社会实验,尽管我们并不想也并不会浪费精力去确认与实验无关的琐事。”卡片向着我的方向没有动摇过,语气和气势也是。“我们也会判断卡片持有者是不是主观意愿丢掉卡片,有一万种办法可以得知。”

        “我们是随机样本吗?”很多社会实验也许在还没开始时就已经筛选出潜在参与者,有许多意想不到的形式,根本是为了最大限度让实验顺利进展。比如在这个社会实验中,显然最开始会摔卡片的、不对自己身处实验有自觉和责任的、不适合且不对实验主题有帮助的……不会在考虑范围内。

        “人选完全随机,行动不便的老人或认知能力低下的小孩,精神残疾或物理残疾,穿着华丽或简朴,男性女性双性或者变性。你所见到的任何一个人都可能是这个社会实验的参与者。”眼前人很详尽的回答疑问似乎在表明这些不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可能让这些人全都聚集在一起吗?这似乎很有意思,但我们的社会实验没有那么大规模。具体一点的话,只有二十五个人参加这个社会实验,而且都在这座城市中。”

        “是这样吗?固定人选就相当于是不完整的社会,最后得出的实验成果也并不能代表完整的社会。”颂怀洛格在泛白天空下观察卡片。“恶作剧不会吓老年人,开玩笑也不会对着蹒跚学步的小孩,社会里也有人跟正常谈不上边。世界也不只有男性女性,还有就是无论如何都避不开的贫富差距。”

        “更严谨一点来说社会实验的社会全都是不完整的,但也不可能要求完整的,要是真的能做到社会实验就没有存在意义了,我们只能尽量保证实验结果的可靠性。”对于这个话题社会实验发起者有想补充的。“在其他城市里也同步进行着这个社会实验,除了更多的实验数据外也有效避免了特殊状况就如去到另一个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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