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看的都是同一片天空,我们在这里看到的却与对方最不同。看着白天很难联想到黑夜,看着黑夜也很难联想到白天,这是随着时代发展也没有改变的事。”未闻墨迹将原先装有咖啡的杯子伸出门外装雨水。“如果一到夜里就会穿越到与这里时区相反的地方的某人身上再来一次白天,等到入夜的时候再换回来又是白天。”
“所以一定也有人永远只能看到黑夜是吗?做好协商还是怎样?”我望着杯子里的雨水漫过白线。
“说什么呢?没有自主决定权。”未闻墨迹极为平静的说。“设置在信息闭塞的年代,或者更久远些?对时差没有概念的时代,语言还没产生的时代,还分不清楚自己与他人的时代。从出生开始就只见过白天或黑夜,觉得两个不同的身体都是自己。”
“太近的时代会意识到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太远的时代怎么也推理不出来。”两个人再怎么相似终究会有不同的地方,暴露的程度是人类当时对世界的认知。“你又想拍什么新故事吗?”
“我想拍的有很多很多,按想法的强烈程度这个算中间。”未闻墨迹将视线投向下雨城市的天空。“不过还有不少都像现在这样只停留在想法阶段。”
“听上去更多停留在剧本阶段。”我学着他的语气。
“还有选角,试拍阶段。”他的语气在说我学不来。
好强大的行动力。
“如果是你,你会选极昼还是极夜。”未闻墨迹将雨水杯举向不怎么透光的天空。
“一定要在这两个选一个的话,我会选极昼。因为在白天更能注意到天空的变化,也因为我一天大多时间都在白天里度过,如果换成夜晚……感觉也挺有意思的,果然还是好想选选项以外的偶尔极昼偶尔极夜偶尔昼夜啊。”如果淡化对外界环境的感知,世人会不会将更多注意力投入周围的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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