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响起一片嘈杂声,顾长安从草地上坐起来看过去——摩多带着人打猎回来了。

        每天摩多都会带着年轻人去深山里打猎,打到的猎物交给留守的老人和女人处理,然后大家坐在一起吃饭。这种生活方式很原始,但是氛围很融洽。

        “说了叫我摩多,不要叫我主人。”摩多边往他这边走边和手下人纠正。

        奴隶从出生身上便带了奴性,这是深深印在灵魂里最难消除的东西,即便是逃出来了也想认一个主人。但是摩多却不喜欢主人这个称呼。

        看见草地上晒太阳的顾长安摩多周身的气息瞬间柔和下来,他弓着腰怀里揣着一个鼓囊囊的东西。

        “你带了什么回来?”顾长安懒洋洋的问,摩多每天打猎回来都会给他带一些东西,有时候是山里的野果,有时候是一束野花。

        摩多蹲在顾长安身边,小心翼翼地把怀里地东西拿出来——

        是一只刚刚会走的小白兔,毛绒绒的缩成一团。

        顾长安眼睛一亮,轻轻把小白兔接过去抱在怀里。

        “这是你抓的?好可爱!”

        “送给你的。”

        见顾长安喜欢摩多轻轻舒了口气,带着个小家伙回来真不容易,一路上他生怕不小心把这只兔子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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