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N走了。”
后续她再讲说NN走时其实很安详,躺在床上,没有病痛,也没有折磨;讲说NN给她留的东西都放在衣柜里的cH0U屉里,存折密码她应该都知道;还沉默良久,讲说,人到了年纪,Si亡是必经的路,也是每个人的终点,劝她不要太伤心,要节哀。
陈绵绵一句都没有听进去。
她很难描述那一刻的状态,你要说活着吗?是的。在听吗?是的。
她可以清晰地听见对面的每一句话,听见天桥下汽车的鸣笛声,甚至听见远处烟火绽放和人们的欢呼声,但这些通通都没有进入大脑。
沉默地漂浮在耳边。
像流动的水,像风。
那些热闹的声响只是经过她。
她呼x1急促,指尖颤抖着点下交通软件,查看最近的航班和高铁。
指尖颤抖得太厉害,屡屡错点,层出不穷的页面频繁闪烁,急促快速地摁下关闭键之后,终于刷新了当前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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