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看了眼时间,已经九点多了。
NN大概已经睡下了。
陈绵绵下半张脸藏在围巾里,x1了x1鼻子,垂眼,幅度极小地用脸颊蹭了蹭围巾。
粗糙,厚实的质感。
磨蹭在脸颊上时,有分明柔软的颗粒感。
不同于城市橱窗里明码标价的,真丝、绸缎,或是别的什么材质的昂贵物品,这才是属于她的,家的质感。
又x1了x1鼻子,陈绵绵盯着手机屏幕拨号页上“NN”两个字,看了许久,最后等到手机自动熄屏,黑sE的屏幕上映出城市的霓虹灯影,她才极缓、极缓地收起手机。
她缓慢地将手机装进兜里,一步一步,缓慢地往天桥的另一头走。
霓虹灯闪烁,路灯明亮,行人或挽手驻足,或行sE匆匆。
她一个人穿行在声sE犬马的世界里,像一出画面繁华,声音却无的哑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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