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咽着口水,强忍着全身燥热的不安。

        大概下午四五点,他们几个人就在小叔叔的带领下,步行去大伯伯家吃年夜饭。

        “其实我跟大哥都商量好几次了,大哥就是这么倔,二哥能理解的吧?”边走,小叔叔还是觉得不太妥当,还是嘀咕了几句。

        “没事,没事,他是老大,我们理应听他安排。”席泽山摇摇手,与席夫人相互搀扶着慢慢走。

        其实大伯伯家离小叔叔家没多远,几个人缓缓前进,也就一刻钟都没有就走到了。

        但这一刻钟的路途,沿途都有乡亲的招呼,好像都跟席泽山非常熟一样,总想拉几句家常。

        或者说席泽山好像并不是回乡过年,而是下乡走访慰问一般。

        往这里一走,就能看出他与众人的与众不同。

        大伯伯家竟然是这一条住宅里最破旧的一家,连大门都只是四扇木门拼在一起,只有一层的大砖房虽然收拾干净,但跟小叔叔的三层小洋楼完全没办法比。

        在左右两家两层楼的对比之下,显得格外瘦小破败。

        虽然只是一层的大平房,但还是打扫的窗明几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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