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山杏衣搬出了“尊师重道”这个大义。
“这个之后可以再去,现在先陪我这个父亲说说话吧。”
北山雄梧说话的声音不重,但却不容拒绝。
父亲和老师哪个重要,需要我提醒你么?
北山雄梧很平静地看着北山杏衣。
“知道了,爸……”
北山杏衣干笑,然后很顺从地坐到了北山雄梧的身边。
“阿海,你又跑什么?就这么不想和我这个父亲待在一起么?”
薛定山神色不善地看着薛文海。
薛文海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指了指自己的脸道:“那个……我想去医务室讨点药擦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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