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她却背叛了这个可以让她保留“不一样”的团体,夏川真凉心中的愧疚由此而来,而除了愧疚之外,更多的还有恐惧。
在最关键的时候背弃这个团体,她,还能回到这个团体么?
这就是她最恐惧的地方。
“我刚才不是说了么,哦。”
在夏川真凉升起恐惧的情绪时,颜开淡淡地回答道。
“请问‘哦’是什么意思啊……”
哦哦哦,哦你个头啊,为什么面对我的问题,你的回答总是只有“哦”一个字啊!
若是在往日,夏川真凉应该已经在心里这样开喷了,但是现在,她却没有这个心情。
颜开突然放下棕榈叶,抬起头很认真地看向夏川真凉:“难得啊,这次居然没有在心里骂我。”
“呃……颜开社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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