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今年大旱,粮食颗粒无收。父亲又卧床半年,直到入冬之前去世。
父亲病重后,陈渊也跟随村民到山中打了几次猎,然而打来的猎物,除了换钱买药外,再无剩余。
父亲走后的安葬费,更是从村民手中借来的。
土匪怎会听陈渊解释?
在这个动乱的时代,吃饭是为重中之重,向土匪做出解释,宛若对牛弹琴。
“别废话,交上供奉,免你一死。否则,你知道我们的手段。”
挎刀大汉晃了晃手中的长刀,明晃晃的刀锋,在白色积雪的照映下,寒光淋淋。
陈渊向后倒退两步,目光不敢看向那长刀。
“交,还是不交?”
大刀在面前三尺处晃动,犹如那地狱的锁魂之刃,让本就胆寒的陈渊额头冒出大量冷汗。
他不是不想交,他确实没有,没有粮,也没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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