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铁门外的空地上,又一群黑衣人站在了那里,他们手上还有长长的铁索,铁索的末端连接着一个形如鸟笼的奇怪兵器。

        此刻,那些兵器正在转动,发出的噪音很小,显然润滑的很好,低沉的旋转声中,有一种无论什么东西,都可以切割开来的感觉。

        血滴子。

        阿星摸了一下自己的帽子。

        显然,这两顶帽子,就是把血滴子的下半部分扯掉之后,再把铁索拽断,留下来的一个顶。

        还有一群黑衣人,抬着轿子,从空中降落下来。

        轿子上坐着的老家伙,十根指甲又长又尖,脸上刷得雪白,毫无血色,一身白衣,不男不女。

        鬼王达惊讶道:“原来赌王陈松也是个坏蛋啊。”

        “赌王不都是坏蛋吗?”

        阿星回了一句,“咦,他都涂成这样了,你怎么看出来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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