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的酒楼里,几乎每一桌的人都在议论这个事情。

        有个大汉却故意发出长长的气音,嗤笑道:“你们都是道听途说吧,什么妖道,我告诉你们,梁山的大头领分明是个和尚。”

        “前几天他们到青州抢姑娘的时候,大爷我是亲眼瞧见的,好大一个光头,那个身子骨,不愧是练采阴补阳的,真是雄壮。”

        这汉子竖起一根大拇指,“当时楼里的老鸨,正在后院调教几个新买来、不听话的姑娘,多半是因老鸨长得丑,被那妖僧厌了,单手一抓,就丢到了天上,好半晌都没掉下来,后来才听说,是掉在城西了。”

        “这就是鼎鼎有名的大佛老爷欢喜禅功啊。”

        旁人都不肯信,那大汉急了:“我真是亲眼所见,实不相瞒,我偏爱那种性子烈,没调教好的,当时就是想到后院去尝尝鲜,多亏当天拉肚子,躲在茅厕里蹲了老久,不然的话,哪还有在这儿跟你们说话的份儿。”

        呛!

        青森森的宝剑,忽然压在这大汉肩上,整个酒楼里的人背上都爬起了一阵寒意,刚才还议论的热火朝天,这下都噤若寒蝉。

        那大汉吓得僵了,只听一个声音在他背后说道:“你真见过梁山那个色魔?五官相貌,给我细细的说来。”

        汉子咽了几口唾沫,仔仔细细的描述了几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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