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慧娘痛的立刻清醒过来,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电流流遍全身,滋滋作响。

        这道电光的刺激,控制的妙绝,让她痛苦的同时,反而变得更加耳聪目明,像被刻字一样清晰的听见关洛阳的声音。

        “你还没有听到我的答案,怎么敢死?”

        “你说他们为什么不跑,其实很简单,敌兵入城给他们带来的压力,不足以让他们舍弃自己的房子,背井离乡。”

        城里的百姓看起来食能果腹,衣能蔽体,似乎要比城外乡野村镇之间的那些人好得多,可其实,这座繁华的泉城之中,至少九成人口,也终究只是底层的百姓而已。

        这些老百姓,没有马车代步,没有豪奴簇拥护卫,没有足够到其他城池之中重新置办家业的金银细软。

        他们不识字,不识远方,就算想要出逃,都不知道该选哪个方向。

        除非关洛阳真的放纵兵马大肆劫掠烧杀,否则的话,这些百姓只会下意识的躲在家里面,关紧门窗,瑟缩、慌张的等待着。

        那顶上有瓦,身边有墙的房屋,别管是多么的简陋,都是他们最大的财富,是唯一能给他们带来安全感的东西。

        “好笑的是,有很多地方的城池还没有破,他们的知府、知州、将军还没有被我所杀,老百姓们却已经仓皇的丢掉了自己的屋子,甚至连自己的家人都不能顾全,披着破烂的粗布,赤着脚,逃离他们的家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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