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秀直面这一声喝问,却勃然大怒,声音高亢如掷金碎玉:“云天彪,你这厮是什么意思?!”

        “吾虽不才,破夏时每战必先登,日月常悬忠烈胆,安敢做奸邪?”

        “你若不信我,先提刀砍了我头,但万万不可不回援泉城,否则,泉城知府、城中百姓,一旦遭殃,你这沐猴而冠的绿帽匹夫,必遭天下万民唾骂,遗臭万年!”

        石秀声音怒极,说到最后,一口鲜血喷出,仰头便倒。

        云天彪连忙一挥手,示意众人将他扶住。

        刘永锡在旁边说道:“你这是做什么?我刚才明明是跟你说,此人肺腑之间,犹有烈气残余,身负重伤,在鬼门关都走了一遭,而且是几天之前的旧伤,绝不可能是苦肉计。”

        “我只是想再诈他一诈,以策万全。”云天彪面有不快,“果然是我多虑了,但此子居然当着众将士的面,如此辱骂于我,也不可不稍作惩戒。”

        云天彪叫人不许给石秀治伤,对刘永锡说道,“你带他回援泉城,假如到了泉城,他还未死,就把他救醒过来,好叫他明白,云某并非那等没有度量之人。”

        当下便有人牵来一匹马,把石秀绑在马背上,石秀昏迷不醒,绑的人粗鲁了些,他嘴角间又多溢出一点鲜血。

        更有斥候往山林中去,朝石秀指的那个方位探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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