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降不杀!!!”
鲁达、武松也跟着大喊,一边喊,一边往那些还有厮杀声音的地方赶过去,如同虎入羊群,所过之处,只留下遍地痛呼,宋兵们士气已溃,吓的两股战战,逃出营寨或丢盔卸甲、就地跪倒的,不在少数。
八千梁山子弟,乘势收缴刀枪,压着那些宋兵的脖子,让他们抱头蹲在地上。
关洛阳目光一扫,身影破空而去,堵到林冲等人面前。
鲁达在远处慌忙叫道:“道长且慢,那几个也是我们军中投契的兄弟。”
他匆匆赶来,月牙铲往地上一插,“林冲哥哥,还记得洒家吗?”
林冲仔细看了几眼,道:“是我家贤弟鲁达吗,你、你头发怎么了?”
鲁达一愣,摸了摸头皮,只摸到一手的灰,头顶光溜溜的,再没有哪怕一根完整的头发,不由得勃然大怒,四下里搜寻,叫道:“之前敲钟放火的那个鸟道人呢?”
林冲看他这个脾气,再无怀疑,情不自禁向前与鲁达相拥。
几个好汉久别重逢,聊了几句,鲁达向他们说起关洛阳,话里话外都是敬佩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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