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刃在关洛阳身前停住。

        “啊呀,原来是你,唬得我险些以为被发现了。”

        武松收回刀来,一张虎目雄睛的脸凑过来,悄声说道,“你这道长也是条好汉子,不甘在山中坐镇,肯到前头来。”

        关洛阳笑道:“道袍也只是件衣服,哪有太多分别?公孙胜假如不是要开坛作法,多半也要到前头来。”

        武松啧啧摇头:“当年打夏人,军中许多道官只肯作法扰敌,弄些迷雾风沙,不当鸟用,事后却总要分薄功劳。你这道长好,又有美酒,又会杀人,我教你个事。”

        后方不远,林灵素孤身盘坐,飘在水面,道袍隔水,不沾半点湿气,听见道官二字,脸色就动了动。

        木筏之上,武松又指着军营中正在展露祥瑞之兆的两面大旗,教道:“那面天王旗多半是随军道官的,离中军大帐远些,那边颜字旗,则是军中主将的,主将大帐,必在颜字旗后边不远。”

        “稍后我们直奔那大帐去,烧了大帐,砍了旗子,就算主将不死,也必有一番小动荡。”

        武松抬起双刀,“到时一乱,人来砍人,马来砍马,不必管他们死不死,砍倒了事,留着他们叫声,更能乱军心。”

        “我懂了。”关洛阳虚心听着,点了点头,再抬眼看去,离营寨已经不到二十丈,只不过营寨边缘,扎好了鹿角木栏,连骑兵都能拦一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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