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胜将拂尘、古剑交叉起来,架住了高廉立劈下来的一剑,只觉得这随身多年的两件法宝,险些都被高廉一剑劈的破裂。
那把乌黑邪剑上的重浊之气,残酷腥烈,每一剑劈过来的时候,都重得叫人牙根发酸,舌尖泛苦。
这已经不是什么旁门左道、虚妄诡诈的手段,而是最高明的战场武艺,魔道法门。
“你先学了旁门法术,仗此成名,居然还有毅力再学魔道?”
公孙胜也着实有些意料不到,勉强左遮右拦,步步后退。
旁门法术,易学难精,爱走捷径,旁门术士一旦有了官身,练起这些术法来更加方便,甜头尝多了,便大多只会死攥着这一条道走下去。
而魔道法门,打熬筋骨,吞金嚼铁,练起来可不是一般的辛苦。
高廉在魔道上的修为,明显已经有些成就,挥剑之时又夹杂着旁门幻术,往往一剑递出,突然就分出七八条胳膊。
又或者连剑带手变成蝠翼蟒蛇,曲折飞舞,叫人看不清蛇牙要扑向何处。
公孙胜顷刻之间已经添了三四道剑伤,更麻烦的是,周围飞天神兵已经在高封的掌控之下,又围拢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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