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色的衣甲旌旗,如同钱塘江上的大潮,卷上了城头,诡异的是,所有的马匹、步卒,行动之间,都无声无息。

        城中有高官大将,各施神通,轰杀大片的兵卒,只见那些人马被轰死之后,都轻飘飘的卷到空中,变成一张张彩纸燃烧起来。

        “原来是区区纸马刀枪术而已,微不足道的邪术!”

        有将领运功大喝,“只要守住精神,不被吓倒,这些贼兵的杀力自然削弱。”

        他喊声未落,身边就有亲兵被一刀劈成两半。

        城中已经大乱,哪里是说镇静就镇静得下来的,那些纸人纸马只要不死,刀枪挥出的时候,就和真刀真枪无异。

        况且无数纸人纸马里面,还混着一些活人,施展武艺法术,突袭杀伤。

        尤其是个手提枯木杖,头上缠绕荆棘,长发散乱的葛布男子。

        “微不足道么?”

        他挥动木杖,风中百剑穿刺而去,把那个大喊的将领扎成了刺猬,低声说道,“这是我们走过十三州,千家万户的老弱妇孺,亲手剪出的纸啊。”

        敢炽军,张万仙,号称聚众三十万,在京西路起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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