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枪头向上一挑,冰花尽碎,清凌凌的一片雪色从园子里直冲高空。
琼英鼓掌道:“义父的枪法,还是那么好,女儿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追及义父的境界。”
“哈哈,你毕竟是个女孩儿家,杀气不足,也无可厚非。”
卢俊义把长枪往旁边一送,架在树枝间,又回到桌边。
琼英也跟着落座,请教一些枪法上的问题,不着痕迹的不断劝酒,后来又聊起些家常琐事。
不知不觉间,卢俊义已经喝了四五坛酒下肚,脸上有了些醉意。
他拿枪的时候威风凛凛,恍如十头虎王百头狮子的精气神髓,聚合在他须发眉睫之间,真是无愧天下枪棒第一流的玉麒麟名号。
可一旦不拿枪了,他平时的眼神,就像是一头温钝、迟缓,甚至有些愚昧的大水牛。
喝着喝着,卢俊义眼中已有些迷茫昏沉,强打精神说道:“不能再喝,再喝就要醉了。”
“醉了才好呀。”琼英笑道,“我这园中也不止一间屋子,义父难得过来,若是醉了,就和小乙哥在我这里住上一晚。”
她说话间看向燕青,忽然发现燕青毫无醉意,似乎从头到尾都只尝了半杯酒而已,不由有些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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