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的关洛阳才明白,这些句子可能不仅仅是比喻,而是……他们真的看到了。

        因为现在的他也看到了——地脉视角的紫罗兰。

        布满了暗红血斑的黑灰色混凝土高楼,残破歪斜,摇摇欲坠,磨牙吮骨的大型野兽伺伏在楼内。

        秃斑掉毛的犬科,用牙齿拖拽着同类的尸体,在大街上游荡。

        不知道多少座钢梁,铸就了一座横跨海湾两岸的巨大巢穴,生长着人脸的巨蛇,在巢穴之间进进出出,凸起的肚皮里存着多颗鸟卵,在金翅雀岛和新区之间徘徊。

        没有翅膀的人面鸟,站满了天台,也占满了矮小的屋檐,欢快的跳跃着,追逐着各种各样的异类,嘴里发出咔嚓咔嚓的快门声。

        看起来像人,但浑身毛发无比旺盛,每一缕长毛上都要挂着金子或卷着钞票的狒狒、猩猩、猿猴,坐在这些落地窗里,花园里面,不愿其烦的一次次梳理自己的毛发,点数那些装饰品。

        还有一些羽毛华丽,但就是不像鸟的东西,在天空中互相扑击,嬉戏着高飞,引起地上的人面鸟热情的追捧,即使踩死了身边的伙伴也在所不惜。

        这真是恐怖片一样的场景,而且还是最三流烂俗的那种。

        就算是恐怖片也需要逻辑,也需要在秩序的基础上来烘托那种人外的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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