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碎的墙壁瓦片之间,关洛阳脚下踩着七窍流血的朱琳琅,右手平举,锁住了秋如醉的咽喉。
风雷之力震断了秋如醉周身七成的经脉,也将她收藏在衣袖夹层里的一块玉镜震落下来。
被抛在旁边的地上之后,秋如醉喉咙里发出艰难的声音,咳血望着那面玉镜:“你到底是怎么找到我们的?”
“天机玉镜是可以用来骗过我们的感应,可你们骗不过长安。”
关洛阳突破虚空取神的尝试,虽然失败了,却跟长安城的许多建筑产生了一种奇妙的联系。
这种联系异常模糊,远远不足以做到全域高清监控的程度,可是,只凭着对于“恶意”的模糊区分,他夜行日行,徐徐游荡在长安城里,一处处搜索过来,也足够锁定最后的落点了。
“有妖魔变异体的例子在,不找出你们这些人,我又怎么敢放心呢?”
关洛阳看向景洪,面无血色,唇上微干,弱声道,“你不出手吗?”
景洪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半步。
这人刚才也是这么个虚弱到不行的样子,以拳对拳,以手对刀,一招就把朱琳琅打的双臂皆折,砸在地上,手掌切断了秋如醉的宝刀,快把她首级斩下的时候,才变了个锁喉式,过程那样缓慢,偏偏让人避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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