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一个伏在尸体旁边,眼中含泪的汉子也叫道:“似这般妖魔,只消从一条街上窜过去,便墙倒屋塌,不知会砸死砸伤多少人,我兄能砍它一刀,能拖延一息,让这畜生撞在恩公手里,立毙当场,兄长死也瞑目了。”

        还有一个断了腿的,坐在地上,痛得又哭又笑,喊道:“勾栏里说书的,近些日子都把十年前西南大战重翻出来说一说,把那些魔教妖人的死法多添几种,丑态多讲几番,讲的怒发冲冠。”

        “他自有他喷唾沫的一块沙场,咱们习武之人,难道还能被他们比下去?”

        “恩公你不必管我们,还是快往前去吧,多杀这些妖人。”

        关洛阳凝视了他们一会儿,不知想了些什么,向他们拱手一礼,便离开了。

        那些人说的不假,之后的日子里,他遇到这类武林人士的次数越来越频繁。

        有时候穿过城镇之间,所看过的一些面孔,也多是忐忑、愤怒。

        很多人在谈论魔教,痛骂着他们烧毁粮食,也有很多人忧心忡忡,但却很少会是忧惧,真正的畏惧,是让人说不出话来的,是会让议论的声音都变少,让人们下意识避免去提及、去听到的。

        时间一天一天的走过,那些妖魔和追击的高手,都接进了长安。

        十万禁军,早已经接到调令,布置在外,从长安周边向外搜检。

        越是靠近目的地,所有的路线都开始收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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