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兄,火罗道连护法都已经是一流的高手,说是当今大唐第一号的邪道门派,应该不为过吧?”

        安非鱼斟酌着语句,“但是你好像并没有把它看得太……高?”

        要说重视,庐山派对火罗道显然是重视的,陈守正也曾经提到过,庐山现在算上他自己,只有两个一流高手罢了,远远比不上火罗道的势力。

        但是这重视的却不够。

        安非鱼心里找到一个合适的比喻:这庐山派,知道火罗道是单凭自己无法抵抗的大反派,却好像不觉得火罗道具有反派一号大boss的压迫感?有戒备,有重视,却没有本该存在的恐惧。

        陈守正被他问的一愣,几秒钟之后,才像恍然一般:“没错,我们都太小瞧火罗道了。”

        “唉,恐怕也不仅仅是我们庐山派。”

        紧随着叹了一声,陈守正忧虑道,“明知道火罗道日益壮大,但武林各派好像只关注他们护法级别的高手,没有正视护法以外的势力,只怕是因为心底里觉得这火罗道起于西域,根子上就粗浅鄙薄。”

        “再有,就是因为总有人将这火罗道跟当年的魔教相比,觉得火罗道远不如当初魔教之盛,而十年前,连魔教都能被围剿攻灭,火罗道就更不足惧了。”

        “魔教?”安非鱼再度听到这个词,不禁追问,“之前听你说过,魔教已经覆灭,不过是陈年往事,怎么十年下来,还能在武林人口耳之间有这么重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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