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大的月轮,其下,一侧,陶朱大厦那整面玻璃幕墙,如同耸立在大地之上的一面,无与伦比的镜子。

        即使这个镜面上,现在有好几块缺口,有的还在往外冒着滚滚浓烟,依旧无损于这面高达三百米的大镜,从广阔无边的夜里,凸显出来的奇观壮美。

        万万千千的商铺民居,公寓楼房,在这面大镜的映照之下,都显得低矮渺小。

        而在这面巨大的镜子上,两个更显得微小的人影,正在飞快的坠落。

        他们两个始终保持着贴身缠战的姿态,总有一个人的手掌不离对方的手臂。

        在两个人的身体都快要远离玻璃幕墙的时候,也必定有一个人,会出手抓穿玻璃,将身体拽回,继续紧贴着幕墙坠落。

        所以在他们两个所过之处,那些大块的钢化玻璃,总会间歇性的碎裂掉一块。

        高空失坠的刺激,使激素疯狂的分泌,关洛阳和刘惊堂的攻击,都变得更内敛、谨慎。

        其实这两个人心中自忖,就算真从三十层那个高度直接掉下去,也各有自保之法,不会留下太重的伤势。

        但问题就是,他们不能确定自己的伤,一定会比对方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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