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未落,风声一动,关洛阳已经从遍地狼藉的大厅之中消失。
大厅中,又再度只剩下孔青云一个人。
半个酒瓶落地,手机上的按键陷下,孔青云的信息发送了出去。
‘计划更改,所有人,直接杀进来。’
陶朱大厦之外,许多看似平常的街道边、小店里、货车内,形形色色的男女,都是最常见的面貌,却同时摸出了手机。
然后他们依照惯例,删除信息,收好手机,掏出了黑色的口罩。
将表面的一层撕掉之后,黑色的口罩上,就多出了如鲨鱼裂齿的白色纹路,从左耳,延伸到右耳。
新马港数百万人,几乎全部都是华人,他们说汉语,学汉字,读诗词,讲经典。
或许这里文化的氛围,还不足以让他们细学千年历史,但至少,从汉朝的九世之仇犹可报也,到几十年前,四万万人再造新天,这些大事的脉络,已不知不觉的铭刻骨髓里。
十几年的动乱,黑色的共生与欺压,或许恶人够多,恶人够强,但又怎么可能,没有土生土长,从这里浇灌滋生出来的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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