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在凹凸不平的混凝土地基之中流淌,浸润着钢筋,汇聚成小溪,又霍然被劲风或震荡的力量,击溃成雾。
哈拉尔也试图先退出战圈,却始终找不到一个可以全身而退的机会,只好沉静隐怒着,发出更凌厉的攻势,向严真斩击。
可恨,可恨……
可敬畏的是!
不管严真看起来已经被他们两个竭尽全力的攻势,逼得多么难受。
只要这人还没倒,还没停,他们二人,当真就挣脱不了这一点平凡造就的真意。
而在另一边,关洛阳的战斗,也已经到了一种最紧迫的时刻。
真田千军才是最早跟关洛阳气势交锋的人,这种精神上的互相锁定,有时候比肉体上几十圈铁链的禁锢,还要让人难受。
关洛阳在气势争锋之时,忽然选择向哈拉尔动手,所付出的代价,也绝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样少。
即使他用刀鞘争取到了更多的一点时间,又神来一笔似的,在眨眼之间成功将哈拉尔扔了出去。
那个时候,真田千军业已斩碎刀鞘,来到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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