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汉子收棍之后,则按了按胸口,脸色苍白的笑道:“雷公还好吗?”
………………
天光破晓,一声鸡鸣遥遥传来,月黑风高的一夜,总算过去了。
田公雨闻鸡而起,穿好了衣服鞋袜,推开窗户换气,开门出去打了一盆水洗脸,然后进了厨房。
这厨房不大不小,一张放菜蔬、砧板的陈旧桌子,梁上垂下来几根铁钩,挂着腊肉、辣椒。
灶是土灶,糊灶的人手艺讲究,两口铁锅架在上面,没有一丝烟会从铁锅边沿的缝隙里透出来,都涌到了烟囱里去。
灶上还贴了一张灶王爷的画纸,在木头锅盖透出来的蒸汽之中,逐渐变得潮湿。
早上吃粥,米是昨夜浸过的,容易煮的粘稠。
虽然不知道关洛阳早上会不会回来,但田公雨还是多煮了一些。
估摸着火候差不多了,田公雨在土灶里架了几根柴火,就起身到外面准备运动运动,刚好看见关洛阳从下游的溪水里跋涉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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