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关洛阳一手把他揪出水面,探了一下鼻息,对其他几人摇了摇头。

        这老头看起来是领头的,关洛阳倒是有心留个活口,可那毒血好像毒性太烈,又是直接从眼入脑,已经把他毒死了。

        ………………

        数十里之外,山脚下的小路上,几顶轿子和十几具身穿兵丁服饰的尸体,残破散落在周围。

        但更多的人从荒草之间站立起来,形成重重包围,有鹰钩鼻子的秃顶老者,有手上装铁钩的赤身大汉,还有人坐在竹轿上,僵尸抬轿,有妖道一身紫袍,手上把玩着女人胫骨做成的笛子。

        更多的人脸色深沉,统一黑色斗篷盖在身上,一言不发。

        九英道长手里的铜钱法剑,被毒血所污,红绳断裂,铜钱洒落,不怒而威的扫视着形形色色的那些人。

        “都指挥使的信物是真的,来请我的人,却是假的。”

        “都指挥使家里老太婆犯了痰症,只是想遵循旧例,到真武祠求一瓶月露丸而已,根本没有请你本人过去,不过他的手下出门没多久,就被我们弄死,替了身份。”

        校官模样的皮甲中年人,往脸上一抹,揭下来一张人皮,露出雌雄莫辨,红唇粉腮的妖娆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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