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过程里…不用管我。”

        楼隐大喘气的停顿,低低的应下。

        简殊傍晚还下了山一趟,再回来时天都黑了,屋里点了烛火,勉强照亮,摇曳着洒下薄光。

        他平时也很少出山门,乍见什么都有些意思,只不过久了也就那样。

        简殊兴致缺缺,要不是为了将就那两个,也不会拖这几天。

        一进屋就能听见粗重的闷闷喘息,简殊没理,自顾自上前倒了杯茶水饮,床榻上的声音更响了,还夹杂着布料悉悉索索的摩擦声响。

        少年压抑忍耐的嗯哼越来越放肆,简殊静静听了会才提步缓缓上前,在床上看见了被子裹起来的一大团。

        还在起起伏伏的挪动,甚至角落里还露着半截蜷缩的脚背,晕着可怜兮兮的粉,只不过没一会就抽了进去。

        简殊不清楚他们要搞什么新花招,但也不耽误他接受被讨好。

        被子的一角被抽出捏紧,明显能听到楼隐无法抑制的一声可怜闷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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