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何沛媛也没想好:“……你就不好意思再跟她们来往了,她们也不会再在乎你。”
“我做的……不比变态更过分呀?”杨景行似乎邀功呢。
何沛媛要想一下,然后点头肯定了:“就是,比变态还变态!”
杨景行还笑。
何沛媛惨笑苦笑:“可是人有时候好奇怪,伤自己越深的还反而爱得越狠。”
“怎么可能?”杨景行不信:“这种变态肯定比杀人狂还少。”
何沛媛又来了:“那你为什么忘不了陶萌?”
杨景行有点奇怪:“……她又没伤害我。”
何沛媛问:“怎么样才叫伤害?如果我被人这样对待,我会当我的生命中没出现过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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