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并非虚言,姜寒是杀性过大,但也确实造福了百姓,每一次抄家,都会分出一部分给各地百姓,大景的香火信徒之中有很大部分人在夸赞姜寒,当然,也有人在骂他,不过都是与世族、官吏有联系的人。

        姜寒听到这番话,心里突然涌现无穷无尽的酸楚。

        他执刀这么多年,这一刻,突然有种小孩面对长辈的委屈,想要倾述,即便是面对他的父皇,也没有如此情绪。

        一直以来,他的压力无人知晓,也不敢与人述说。

        但他也明白祖宗的前半句话,说的是他对七弟姜叶的行为,可他那时也是听了母后与身边人的谗言,他若是真的恨姜叶,后面有的是办法处理姜叶。

        他削了那么多藩王,可没有动姜叶分毫,便是因为心里有愧。

        「想说什么,就说说吧,来此人间一趟也算你我之缘,说完就送你去地府投胎。」

        姜长生的语气淡漠,在至阳神光的照耀下,姜寒看不清他的面容,心里却很暖。

        这一刻,姜寒自惭形愧,他想到很多种可能,从未想过会有这样的机会。

        他开始述说,什么都说,语速很快,显得十分激动。姜长生耐心听着,听听姜寒的故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