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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二皇子的寝宫内。
头发半白的姜渊坐在床边,望着床上的姜明,满脸心疼之色,姜明已经醒来,但脸上毫无血色,嘴唇干裂,与当日在龙起观的意气风发相比,判若两人。
“明儿,以后少出去,虽天下已定,但前朝余孽仍在,明白吗?”
姜渊拍着姜明的手背,忧虑叹气。
姜明咬牙道:“可我不是在宫外遭遇行刺,我……”
姜渊瞪眼,沉声喝道:“你在龙起观的所作所为还不够威风?朕都不敢完全保一个人,你身为皇子就敢永保一人,旁人听了岂不觉得你嚣张?”
“还放话给整个京城,荒唐!”
闻言,姜明冷汗直流。
在姜渊身后,有一人,正是太子姜乾,他气质儒雅,好似书生,没有姜誉、姜明的意气。
姜乾开口道:“父皇,二弟只是逞口舌之快,并无他心,况且,他身负伤势,父皇何必吓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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