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陪了南安珩这么多年,连他真正生气的点都没有弄清楚。
她同情南安珩,居然对这样的人用了心,把他当作是最重要的人。
“如果今天进来的人不是宁可可,你是不是觉得,南安珩就不应该生气?”
顾惜时心中有些生气,曾经管家在她面前信誓旦旦的说南安珩是最重要的。
她曾经想过,那样信誓旦旦的管家,或许是有什么难以言说的苦衷,所以才会那般对待南安珩,背叛了南安珩。
毕竟在他说南安珩是最重要的时候,顾惜时从他的眼中看到了诚恳。
可惜了,不管是南安珩的在意还是她的信任,在这一刻,像极了一个笑话。
当初的言语和现在的场景一对比,她唯一能够感觉到的就是嘲讽。
不管是南安珩还是她,真是太可笑了。
“我······”
管家僵硬的转动脖子看着顾惜时,似乎不明白顾惜时这么说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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